第一章 感谢贫穷 -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

贫困夫妻百事哀,子女被打无人还

由于贫穷,家里在整个村子里抬不起头,无人关心更无人肯定。是个人都要来揉捻我家一番,特别是爸爸出去打工的时候。家里的田没人犁,秧没人插,母亲一个人忙前忙后,终日奔波于田间和家里。无数次看到母亲默默的流眼泪,姐姐依偎在妈妈的身边安慰,全家三人抱头痛哭,多么希望早日长大,帮家里干些农活。也是在那个时候,一个朴素的农村妇女教会了我的一切,谁也靠不住,唯有自己变得更加坚强。

在我的脑海里,到现在都有一道明心刻苦、无法释怀的仇恨。记得有一次,和邻居家的女儿去放牛,我暂且叫她燕子,燕子读小学六年级。我们同时在田埂上放牛,我在前她在后,燕子想回家,我拉着牛走不动,燕子变埋怨我不让她,种种原因,小孩子之间开始胡闹嬉戏。燕子母亲见后,上去便给我一记耳光,从田埂打翻在冬水田里,旁边还有其他几个邻居,看到便把我扶了起来。

大冬天,多么的寒冷,重庆的冬天真的冷得干燥,冷的刺骨。我嚎啕大哭,燕子妈妈不顾我的感受,没有安慰、更没有道歉,肆意妄为的咒骂、疯狂鞭打我家枯瘦的小牛,我爬过去用身体抵挡,迎来的是雷雨般的拳头和响亮山谷的耳光、还有那无声的咒骂。在本家邻居的劝说下,好歹作罢,各自回家。我还清晰记得我是哭着回家的,妈妈见了我如此不堪,痛哭流涕,质问燕子母亲。燕子妈妈毫不遮掩,我打他了,你这个流氓儿子。平时温顺的母亲彻底变了,犹如一头护子心切的母狮子,抓着燕子妈妈的头发,两人便厮打起来,最终双手难敌四拳,母亲被对方家人打得吐血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。那天,天是那么的黑,那么的无助。没有丈夫(爸爸)的家庭是多么的脆弱,我不知道如何熬过了一个晚上,只记得母亲的泪水从未干过。

我恨自己的贫穷,恨自己不在家的爸爸,恨不懂事的姐姐,恨长不大的自己。多希望自己能够像悟空和白娘子那样,把燕子全家都变成猪,一个个的杀掉、吃掉。这种仇恨是侮辱、是刻苦铭心的通。

那件事情过后,两家仇恨深刻。话说父亲家5兄弟1姐妹,没人帮忙,深怕得罪燕子家,没有人安慰这个亲兄弟家的孩子。从那时起,我对家族无感,从此陌路。之后的种种战争,家族没有一个人帮忙,倒是本家邻居伸出不少的援手。

母亲、姐姐给爸爸写了很多封信,都是关于我被打的事情,父亲电话回来,全家哭成一团,无可奈何。爸爸文化不高,只能在工地上搬砖,工资未发,回家成了奢侈的行为,信上只有安慰和隐忍劝说。那是发生在1998年的事情,20年过去了,信还在,我翻着翻着留下了眼泪,贫穷带给我的只有痛苦。

事后,燕子家对我家各种欺负,就跟延禧攻略里的一样,甚至比其更狠。能够活下来,也算是奇迹。

待续-——战争的高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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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编辑:2018年08月23日 ©著作权归作者所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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